第四节 目前的获奖状况
一、《关于再生产平衡表的研究》一文发表于《当代经济研究》1998年第6期上,该刊的主编毛树礼教授对此文很看重。文章发表后,远在武汉的姜启渭教授对此文也很欣赏,他与毛树礼教授交换了意见。毛树礼教授认为此文应该能转发到人大复印资料上,但是没有,为此毛树礼教授专门找到了人大复印资料的负责人,可惜已经过期,该负责人也为没能转发而遗憾。这篇文章申报了2000年第八届宁夏社会科学奖,仅仅获得论文三等奖。
二、2002年4月《再生产平衡表研究》由中国经济出版社出版,由赵曼博导和颜日初博导推荐申报过2003年第十次孙冶方经济科学奖,没获奖,原因不详。该奖的评奖对象为我国经济理论工作者和实际工作者发表的论著。评选范围包括:理论经济学,国民经济综合问题研究,工、农、商业经济学中综合性、理论性问题研究,特别注意发现和奖励中青年的优秀作品。获奖作品应是“有创见和坚持党的基本路线与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并对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对马克思主义经济科学的发展有较大贡献者”。难道再生产平衡表对马克思主义经济科学的发展贡献不大吗?在我看来,不是较大贡献,而是很大贡献。对《资本论》从头到尾都有独到的见解。
从网上搜索到1984年度孙冶方经济科学奖获奖名单中关于再生产的有:
罗季荣:《马克思社会再生产理论》,人民出版社1982年5月版。
梁文森、田江海:《社会主义固定资产再生产》,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2月版。
乌家培:《探索社会主义再生产模式的若干问题》《经济数学方法研究》,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0年2月版。
这些获奖作品比起《再生产平衡表研究》来还有差距。
孙冶方先生在为张魁峰《〈资本论〉浅说》所作的序言中说:
“我们经济学界所有的人,当然包括我在内,要认真深入地研读马列主义的原著,特别是马克思的《资本论》。……我们不仅要劝青年一代反复读《资本论》,就是我们老年也要反复读。……在运用经济数学发展经济科学方面,我们大大落后于西方。我的数理化水平很差,但我深感社会科学尤其经济科学不能离开自然科学,更不能离开数学。1959年我在苏联考察,刚遇上列昂惕夫在那里宣传投入产出法,我同苏联一位经济学家就这个题目交换了意见。他说:列昂惕夫这一套投入产出法,就是早在苏联新经济政策以后的第一位计委主任提出过的一张棋盘式平衡表,不过那个时候没有运用运筹学等现代数学方法来计算。列昂惕夫把现代数学运用到国民经济各部门的投入产出方面来,是有贡献的。但是,经济计量学,现代高等数学在经济学方面运用,卅年代在苏联也有人提倡过,却被多次批判而给否定了。现在却被作为新的东西,也成了出口转内销。言下,那位苏联经济学家不胜感慨万分。在这里,我也附带提一件往事。1959年我从苏联考察返来后,有鉴于苏联过去的这个教训,我们经济研究所曾选派几名同志到国外,并到中国科技大学进修数学在经济学中的应用。可是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被当作修正主义批判,那几名进修数学的经济学研究人员,也被撤了回来。要是这几位同志从50年代末能坚持研究到今天,我相信,我们的经济数学也不一定落后于世界先进水平。像经济计量学这一类东西,我们现在应该借鉴于资产阶级经济学,借鉴他们已经取得的成就。……我认为要推进经济科学的发展,还是要提倡读马列主义的经典著作,特别要提倡读《资本论》,不但对青年,就是对老年,都要提倡一遍、二遍、三遍、四遍地读《资本论》,读马列原著。只要以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为标准,我们才能确定西方经济学中间哪些是应该吸收的,哪些是不应该吸收的。像高等数学在经济学上的应用,这些东西我们应该学习。”
从孙冶方先生的这个序言中可以看出他的态度了。如果孙冶方先生在世的话,肯定会对本拙著大加赞赏的。
孙冶方先生的关于价值规律、固定资产折旧、流通概论等等观点在拙著中都有升华。在本拙著出版之后,我想试着再申报一次孙冶方经济科学奖。
三、拙著《再生产平衡表研究》还申报过2003年第九届宁夏社会科学奖著作奖,什么奖也没获上,令我很失望。该奖分为突出贡献奖和优秀成果奖。评奖标准是:
(一)自治区社会科学突出贡献奖
在某一学科领域和基础理论研究中,取得重大突破,具有原创性、基础性和广泛影响的学术观点,丰富和拓展了学科的理论,引起了该学科或者相关学科领域的发展,为学科建设做出了突出贡献;
(二)自治区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
选题有特别重大意义,研究难度大,填补了某项专业的空白,理论上有开拓性创见,提出了有价值的新观点、新结论,学术价值高,属国内领先地位;对学科建设有重大贡献,在区内外有重大影响,可评为一等奖。
选题有重大意义,对原有理论作出了新的论证、补充、完善、发展和拓宽,提出了新观点、新结论,有较高的学术价值,对学科建设有较大的贡献,在区内有较大影响,可评为二等奖。
选题有意义,在原有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作出结论严密、富有新意的概括和阐述,具有一定的学术价值,在区内有一定的影响,可评为三等奖。
可惜,《再生产平衡表研究》连三等奖也没获上,难道在宁夏区内没有较大影响吗?不可思议。拙著出版前,赵曼教授、颜日初教授、戴武堂教授、张怀富教授等写了评语,评价很高。拙著出版后,魏埙教授写了书评,评价很高。在《资本论》研究圈内已产生一定影响。在我看来,再生产平衡表是世界范围内的优秀成果,是中国经济学领先于世界的标志。
四、咨询过统计局统计科学进步奖,可惜错过了申报时间。
五、咨询过宣传部“五个一工程”奖,该奖只限于宁夏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图书。由于《再生产平衡表研究》是北京出版的,所以就不能评“五个一工程”奖了。
中国的评奖制度就像中国的用人制度,肯定有不公正的因素存在。职务、职称、资历、学历、关系、名气、甚至著作的厚度都发挥重要作用。而这些方面我都处于劣势。另外,评奖者站的位置不同,视角就不同,就像远距离看山还没有楼房高一样。
肯定有人会问:小奖都没获上,怎么能获上大奖。我想这不矛盾。很多成果都是这样,最初得不到社会认可,甚至受到批判,最后经过社会检验,得到社会高度认可。这需要一个较长的过程。
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丁肇中先生曾说:“为获诺贝尔奖而奋斗是危险的。”我反问自己我危险吗?想来想去觉得没什么危险。我的理解是作为奋斗的理想和目标,就像跳高运动员参照的标杆。即使将来获不了奖,也没关系,没什么负面影响,至少我为此而奋斗过。
不过,我还是有点自信,在有关领导的支持和有关同行的协助下,并在我的继续努力下,再生产平衡表早日普及并应用再向国外传播,诺贝尔奖离中国不会遥远。在中国,实现诺贝尔奖零的突破,意义比天大。
【注释】
[1]栾建军:《中国人,谁将获得诺贝尔奖》,中国发展出版社2003年第1版,第359~3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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