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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文学社六周年

时间:2023-01-17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曾任北京四中文学社副社长,校刊《流石》编辑。现就读于香港中文大学社会学系。我还记得刚进四中的时候,文学社第一届社长还在校呢,《流石》也是最初的阶段。高二时候学校分给文学社和《流石》编辑部一间屋子,在办公楼的地下室,原先的心理咨询室。颇为《流石》六周年感到高兴,祝福《流石》,祝福文学社,祝福并祝贺我们的小社员、小编辑们,为的是我们将共享一段记忆。

我与文学社六周年

李文博,北京四中第二届人文实验班成员。曾任北京四中文学社副社长,校刊《流石》编辑。现就读于香港中文大学社会学系。

上了大学之后很少写东西了,除了诗;诗也是越写越稀疏,越写越短,之前是殚心竭虑地寻词索句,现在是懒散地日常记录,旧的激情渐渐消了,新的坚守还未建立起来。回头看来,自己并不是在文字上有才华的人,写诗一般是靠激情与炽烈,一般是靠勤奋刻苦;文章不自由,不坦然,不闲适从容,也未见得什么趣味。然而,我依然信任文学的意义,喜欢文学作品那种开一扇窗,走一条新路的魔力。文学之中,文字本身怕不是什么。好的作品面前,重要的是读者的自我修炼,要读懂伟大灵魂,先要走得更远,思考得更深才行。《流石》恰好在我十七八岁的时候给我开了这样一扇窗,因而我至今心存感谢,以及喜悦,关于这一段美好的缘分。

真快!

我接到曼祎征稿的时候心里一声暗叹,文学社转眼已经六岁了。

我还记得刚进四中的时候,文学社第一届社长还在校呢,《流石》也是最初的阶段。记得那时候我们经常用“筚路蓝缕”四个字,还有篇文章叫作“从筚路蓝缕到薪火相传”,至今还记得,忽而一晃就六年了,真快。

我在香港读书,放假回四中有一两次赶上新一期校刊出来,有时候会见到小编辑们在礼堂外面等着分发给老师们读。一次还被一个小编认出来了,于是他把一本沉甸甸的《流石》塞到我手里,我心里甚是欢喜。《流石》一期期地出,编辑们的辛勤工作一年年这样延续下来,其中又多了多少故事呢?

刚来文学社,我是个极内向的人,和老师说话都手足无措,亦不是个外茬能应付交际的人。第一次随文学社出行是“十一”去安阳吧,那个小城的早晨有一种折旧的安详,那大概是我们第一次的活动;春哥是个很好接近的人,头发日益稀少,他自称是为《流石》操心,头发一掉一大把。年底,在四中我们举办了第一次北京市校园文学创作大赛,四中作为主办方接待各校的同学。那次我做了回大后方,各处联络,种种应急,现在回想不算什么,当时确实忙得一头烟,也确实觉得颇有一番成就和突破的感觉。当然还有一期期《流石》的编辑工作,穿梭在教学楼和办公楼各处约稿、催稿,再三五个人一起校对,叽叽喳喳一片。发刊的时候,中午难得有吃午饭的时间,那时候我们都是去后门的小卖部买汉堡和鸡肉卷解决的,不知道现在怎么办呢?小卖部也关了一年多了。

高二时候学校分给文学社和《流石》编辑部一间屋子,在办公楼的地下室,原先的心理咨询室。我们花了几个下午的时间把那屋子清理出个样子,东西腾空,又用了几个下午的时间把收藏在图书库里的《流石》转移到根据地里来,刷漆,再到布置进电脑,慢慢成为我们的工作室。有一次下雨还是下雪,居然水倒灌到房间里,忙活半天补救。

奇怪,现在能回忆起来的都是这些小事,更多的事情早就记不得了,我是怎样的从一个内向的孩子,变成一个乐观的小伙子呢?我亲爱的朋友们,六六、静璇、明竺、博然(包括但不限于这几个人,为自己夜晚两点的脑子乞求谅解),我们的老师们,大boss春哥、年轻又好玩的楚达以及语文组各位经常被骚扰却一直鼎力支持的老师们,我是多么幸运地遇着如此的缘分,这些又是如何地改变了我啊。

平心而论,我没写过什么高质量的文章,大学之后更是完全荒废;写诗,现在也还零零散散地写,漫无目的地写,所以还颇为愧对文学社副社长这个名头;亦感觉自己当时许多工作可以做得更好些,在此一并反思过。

颇为《流石》六周年感到高兴,祝福《流石》,祝福文学社,祝福并祝贺我们的小社员、小编辑们,为的是我们将共享一段记忆。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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