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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社会化的理念分析介绍

时间:2024-09-27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因为大学教育责无旁贷地承担了大学生社会化的重要使命,因而大学生社会化的理念其实就是大学教育的理念。无论是“通识教育”还是“八种要求”,都要求大学教育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来完成大学生社会化的重大使命。综合各种因素来看,大学生社会化应秉承如下理念:大学要批判性地处理好与社会的关系。但我们并不完全赞同“学校即社会”的主张,我们认为大学毕竟是大学,与社会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因为大学教育责无旁贷地承担了大学生社会化的重要使命,因而大学生社会化的理念其实就是大学教育的理念。该种理念试图说明,大学教育有能力采取一系列措施来成功完成其承担的上述重要使命。大学教育对此所采取的措施就是其理念。

原哈佛大学校长尼尔·陆登庭认为:“大学要提供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最佳教育。这种教育不仅赋予我们较强的专业技能,而且使我们善于观察、勤于思考、勇于探索、塑造健全人格。特别是通过不同学科领域知识的渗透,使从事科学研究的人开始懂得欣赏艺术,从事艺术创造的人逐渐了解科学,使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正是这样,尽管在复杂的条件下,无论是哈佛或是美国的其他大学都在竭尽全力为更好地传承文理融合的通识教育而努力。[10]”1991年美国劳工部发布的关于《要求学校做什么样的工作》的报告,明确提出了受教育者必须具备5种能力和3方面技能与个性品质的8种要求[11]。无论是“通识教育”还是“八种要求”,都要求大学教育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来完成大学生社会化的重大使命。

综合各种因素来看,大学生社会化应秉承如下理念:

(1)大学要批判性地处理好与社会的关系。尽管20世纪初美国著名大教育家杜威提出其不同凡响的“教育即生活,教育即生长,学校即社会”的主张,使我们能从社会这个广义的角度来重新认识学校,并进而指导学校的新发展。但我们并不完全赞同“学校即社会”的主张,我们认为大学毕竟是大学,与社会还是有一定区别的。但大学与社会之间的关系确实又相当紧密,这就需要我们大学教育在完成“大学生社会化”的重要使命时,要正确处理好与社会的关系。我们认为,大学要批判性地处理好与社会的关系。批判不是全盘否定,当然更不是全盘吸收。大学与社会不可分离,“大学不是某个时代一般社会组织之外的东西,而是在社会组织之内的东西。[12]”因而大学应该为社会提供服务并在社会中起先锋作用,诚如韩国庆熙大学校长周存望(Changwon Chone)教授所言:“大学应该继续成为打扫日益物质化的人类社会的主要力量。但21世纪的大学不应该向外界关起门来,自己营造象牙塔,相反应该与国家和人类更加紧密地联合成一体,在发展人类文明和开发新技术上做出更大的努力。[13]”大学要善于敏感地观察社会的各种动向特别是在人才需求方面的要求,从而相应地在大学教育中调整课程设置和培养社会急需人才。但大学与社会应该有所距离,大学应保持自己的独立精神。诚如香港中文大学校长李国章教授所言:“大学应该是社会的良心,而不应该为了短期的利益……做一些交易。大学应该是这样:觉得什么是对的,就义无反顾地坚持下去。”[14]台湾清华大学校长刘炯朗教授也说道:“大学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里面有一群很聪明、能干的学生,有理想、有意愿为社会做事,它应该是学术风气较浓厚的地方,学生要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要与社会寻求一个平衡点,保持一定的距离。大学的师生都应该具备有自由的责任感,同时也能享受到有责任的自由。[15]”大学还不能因社会每一个动向的变化而全盘变化,譬如不能因社会对职业熟练人才需求旺盛而将大学教育变为职业教育,从而使大学在人才素质教育方面毫无特色可言。职业培训式大学教育是以整个国民的人才素质降低为代价的,因此需要谨慎实施。大学对社会的消极影响如社会不良风气的存在也应进行坚决抵制,采取积极措施防止社会上的歪风邪气在大学校园蔓延。

(2)确定宽进严出的办学观。大学教育从一种“精英教育”演变成“大众教育”,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规律,中外教育都不会超越这个规律,只是国外比我们发展得早些,因而我国大学教育扩大规模无可非议。但如果实行宽进宽出的办学观,学生没有压力,反而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迎合外界的诱惑,因而这显然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在此我们有必要借鉴国外的做法,确定宽进严出的办学观。在宽进的基础上只有严出,即校方为主吸引相关方参加,制订一套严格、周密的测评制度,大学生必须参加该测评,成绩合格才准予毕业。当然校方的测评制度包括的内容应当是广泛的,学习是主要方面,另外还应有品德、素质、社团活动、体育等项内容;测评的方式应当是多样的、动态的、发展的。如果建立有这样严格的测评制度,则大学生畏于此,自会在大学期间静下心来学习并锻炼多种能力,而减少乃至拒绝浮躁,与浮躁的社会形成一定的距离,既能弥补入学时素质较低的状况,又能抵制社会不良现象的诱惑,还能增长知识和培养能力,提高国际竞争力。

(3)塑造大学生健全人格。有健全人格是大学生适应社会的首要基础,因而大学教育要为塑造大学生健全人格而努力。转型时期这种努力就更为彰显。原浙江大学校长竺可桢在战时西迁途中对学生说:“乱世道德堕落,历史上均是,但大学犹如海上灯塔,吾人不能于此时降低道德标准。切记:异日逢有作弊机会是否能涅而不淄、度而不磷,此乃现代教育试金石也。[16]”大学要弘扬传统美德如诚实守信、关爱他人等,加强各种有益的伦理价值观教育,宣传《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和其他有关文件及学校制订的《学生手册》和其他规章制度。塑造大学生健全人格是一项系统工程,应从新生入学伊始实施。实践表明,新生刚进大学时还处于懵懂阶段,普遍有种从应试教育中挣脱出来的轻松感,如稍不注意就会造成放纵;这时也是他/她(们)愿意并容易接受伦理价值观教育的最佳时期。因此应抓准时机对他/她(们)进行教育。如何教育?“靠口说,靠传单布告,靠报纸书写,靠戏剧电影,靠干部人员。[17]”还要靠军训教官、靠辅导员、靠参观传统教育基地等。教育要力避僵化和空洞,教育要经常、持久,但切忌拔高。要在大学生中建立一种新型的道德价值观,使他/她(们)有一种健全的人格,不再轻易就对某些社会现象感到困惑。值得指出的是,大学教师的言行往往能对大学生健全人格的塑造产生不可估量的作用,部分大学生甚至是以教师的言行来作为自己的榜样的。因此,加强师德建设对于塑造大学生健全人格尤为重要。同时,需特别重视“另一手”即学校管理。“管理出生产力”,同样,管理也出好学风、出合格人才,大学要让学校管理成为一块抵御社会不良风气的坚实盾牌,并通过学校管理帮助大学生塑造其健全人格。

(4)建构科学合理的课程体系,开展丰富多彩的校园文化建设活动。大学教育主要是通过课程教学实施的,教育思想观念、教育目的也只有通过课程教学才能转变为具体教育实践,因而,建构科学合理的课程体系很有必要。基于大学教育是“通识教育”,因而课程设置应拓宽专业口径,加强基础教育,即偏重于公共课、专业基础课,减少专业课,并且在专业基础课上应适当突破专业界限,使相关专业融会贯通;基于大学教育强调“素质教育”,因而课程设置应“整合科学教育与人文教育”,“引文入理、引理入文、文理渗透”,多设置思维训练课、行为训练课、意志训练课、动力开发课、综合知识课等人文素质教育课程,课程内容应能促使大学生提高对真善美的认识。同时,课程设置应尽量考虑使学生的个性、非智力因素和创造能力等方面的协调发展需要,也要面向社会。课程应当是发展的而不是凝固不变的,教学模式应当是多样的而不是单一的,应注意充分利用网络和其他信息技术开展教学活动。校园文化建设活动如校风、学风建设,人文社科讲座,社团活动等是一种人文素质教育活动,这些活动在增强大学生的协调能力、协作意识、创新能力、社会责任感等方面作用甚巨,诚如《人民日报》1997年2月19日书评所言:“人文教育对提高当代大学生的文化品位、格调、情感和价值取向均有裨益。”因此大学应加强对校园文化建设活动的支持和投入,以形成积极的、昂扬的、催人奋进的校园文化,发挥其引导、育人、抵制功能。

【注释】

[1]段书臣(1960-),男,汉族,山东平度人,海南大学法学院教授,主要研究领域:刑事诉讼法学、证据法学。

[2]中国高校出现这种现象显然已不属什么新闻,这从以下例子也可略见一斑:著名高等学府北京大学有感于一段时间以来一些沾染不良风气的大学生“以央求、送礼、请客、威胁等手段要求老师提分、加分或隐瞒违纪作弊事实”,以及“剽窃抄袭毕业论文、伪造实验数据”等,遂公布了一项新的考试规则,规定以末位淘汰的形式,每年硬性淘汰2%的学生。参见李一言:《北大末位淘汰制说明什么》,载于《南方周末》2002年9月26日第1版。

[3]出于某种政治目的的需要,相当长一段时期内我们在进行思想道德教育宣传时,往往不顾甚或虚掩一部分社会事实,而刻意突出某种一般人难以企及的或不适宜企及的品德。

[4]参见君莎:《“净土”为何不再干净》,载于《共产党员》2002年第6期,第26页。

[5][德]雅斯贝尔斯(Jaspers)著:《什么是教育》,邹进译,转引自项贤明:《大众化时代的大学理念》,载于《江苏高教》2001年第5期,第15页。

[6][意]赖班亚:《意大利今日之法律学校》,杨兆龙译,载王健编:《法律教育》,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7年12月,第261页。

[7]殷国聪:《大学生个性发展与社会责任感培养的理性思考》,载于《广西民族学院学报》2001年第4期,第121页。

[8][美]杜威语。转引自万俊人主编:《现代西方伦理学史》(下),北京大学出版社,1992年,第155页。

[9]谢安邦、刘莉莉:《市场的逻辑与大学变革》,载于《现代大学教育》2001年第3期,第11页。

[10][美]尼尔·陆登庭:《21世纪高等教育面临的挑战》,转引自黎琳:《中国大学素质教育回顾与展望》,载于《清华大学教育研究》2000年第3期,第83页。

[11]参见黎琳:《中国大学素质教育回顾与展望》,载于《清华大学教育研究》2000年第3期,第83页。

[12][英]弗莱克斯纳(Abraham Flexner)著:《大学:美国、英国、法国》,伦敦牛津大学出版社,1930年,第3页,转引自刘亚敏:《大学精神探论》,载于《未来与发展》2000年第12期,第61页。

[13]转引自连清川:《大学的将来和现在》,载于《南方周末》1998年5月15日第19版。

[14]转引自连清川:《大学的将来和现在》,载于《南方周末》1998年5月15日第19版。

[15]转引自连清川:《大学的将来和现在》,载于《南方周末》1998年5月15日第19版。

[16]转引自刘亚敏:《大学精神探论》,载于《未来与发展》2000年第12期,第61页。

[17]《论持久战》,载于《毛泽东选集》(一卷本),第4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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