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理论教育 关于孙文的“书简”的分析介绍

关于孙文的“书简”的分析介绍

时间:2024-11-15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孙文“书简”却与《鸿迹帖》不同,几乎完全未用于研究。据悉,1998年11月28日,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在大隈讲堂给学生演讲之后,看到这些文献时,提出想要“书简”复印件,大学方面也呈送了影印件。之后,如我们在孙文的“书简”中所看到的,凡与日本相关的地方,中国人自己也都使用“支那”一词。

一、关于孙文的“书简”

早稻田大学图书馆收藏着两件与近代中国有关系的珍贵文献,即《鸿迹帖》和孙文“书简”。

早稻田大学自1905年(明治38年)设立了“清国留学生部”,历时5年。因为早稻田大学当初就反对对中国留学生进行“速成教育”的世风,实施正规教育,所以使早稻田大学迄今在中国有很高的声誉。其清国留学生部让每期毕业生写诗文、书画留作纪念,并将这些留学生的诗文、书画连同当时访问早稻田的清朝来宾的签名装订成册。这便是七册《鸿迹帖》的由来。

实藤惠秀先生将《鸿迹帖》作为资料之一,研究中国人日本留学史,出了很多成果,继实藤先生的开拓性研究之后,也有一些研究成果问世。唯有《鸿迹帖》中记载着名字的人物与其后的经历的跟踪调查工作至今尚缺,有待今后研究完成。

孙文“书简”却与《鸿迹帖》不同,几乎完全未用于研究。1914年5月(大正3年5月),孙文(号中山)写给大隈重信的书简手迹,是历史上的珍贵资料,被裱装后珍藏保管。由于是秘藏珍品,自然在中国出版的《孙中山全集》等出版物中不见,故也就没有研究。

每当中国的重要人物来访,大学方面必定展示这些文献。几年前,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名誉所长刘大年先生来访时,给刘先生看过“书简”。因为刘先生是著名的历史学家,也是我的“老朋友”,他说“这是珍贵的资料”,并希望能复印一份,我当时是在职教授,便向刘先生赠送了影印件。1999年,刘先生谢世了,生前未闻利用过这一资料。据悉,1998年11月28日,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在大隈讲堂给学生演讲之后,看到这些文献时,提出想要“书简”复印件,大学方面也呈送了影印件。或许它收藏于中国某处了,但没听说任何形式的信息发表。

唯一介绍了“书简”全文的书籍是渡边几治郎写的《从文书看大隈重信侯爵》(故大隈侯爵国民敬慕会,昭和7年4月)。著者渡边几治郎毕业于东京帝国大学,是一位著名的明治史研究学者,长期担任东大史料编纂所的编修负责人,战后受早稻田大学的委托,负责整理大隈文书。“故大隈侯爵的国民敬慕会”是以原图书馆馆长市岛谦吉(号春城)为会长的组织,该书得到市岛先生的介绍和帮助才得以出版。

该书在《第二次大隈内阁的对支外交》的章节中,用日文读音方式引用了孙文“书简”的全文,接着作了这样的论述:“不愧为外交国的巨人,其言辞何等巧妙(在此介绍‘书简’的要点之后)。虽说言辞华丽,但其要点却让人感到日支两国相依互利,维护东亚和平,与侯爵所持对支那见解皆同。虽是20年前的事,但奉行孙文遗嘱的支那若不忘其精神,或许不会发生现在的日支纷争。我读其文而长叹久矣。”(该书221页)

我们从以上的引言中不难看出,著者对“书简”的介绍夹杂着个人的感言,并未涉及孙文当时为何要给大隈写这样的“书简”,而且引用“书简”的文体是日文训读体,既难读又有若干不确切之处。为此,我对“书简”的背景做了一点尝试性的考察,并在末尾附录了我对“书简”全文的现代文翻译。将流利的文言式的文章译成现代文,从汉字的特质上讲,如渡边所说,原文言辞华丽,而现代文反倒有损原文。我的译文并非没有这种嫌疑,可我认为读者基本能从中读解其原意。

“书简”是流畅的墨迹。一般认为文章最后的“孙文”署名是孙文的亲自签名,但文章却是他人代笔。然而,从孙文这个时期前后所写的其他文章看,“书简”的语言逻辑和表达形式完全一致,或是孙文拟过草稿,或是口述。当然,此文应收录到孙文的著作中去。

另外一点,译文中出现的“支那”一词,是直接援引了原文的表达。清朝末期,受革命思想影响的青年不喜欢使用“清”的国名,大多来日的中国留学生都称之为“支那”。实藤惠秀在《中国人日本留学史》中有这样的记载:“早稻田大学清国留学生部汇集毕业生的挥毫以作纪念,制成数册《鸿迹帖》。查看其中的第4册(1907年的一部分),共有95人执笔提名。其中只写姓名而不记籍贯的33名,从剩下的62名记录籍贯的方式看,写支那的18名,写清国的12名,写中国(含中华)的7名,未记国名的25名。这个时期,使用‘支那’是为了否定满洲族的‘清’,具有革命的意义。”(《中国人日本留学史》,第219页)由这些留学生构成主要成员,1905年(明治38年)在东京成立了革命组织中国同盟会,推戴来日的孙文为“总理”。孙文当时在日本也频繁使用了“支那”一词。

1911年10月,以中国同盟会为主的革命运动获得成功,发起的“辛亥革命”推翻了清朝,成立了“中华民国”。之后,如我们在孙文的“书简”中所看到的,凡与日本相关的地方,中国人自己也都使用“支那”一词。不过,因为它与日本人所使用的“支那”一词不同,不含蔑视的意味。这一称谓开始具有侮蔑的含义,使中国人对这一说法开始忌讳,大概是“伴随着‘二十一条’要求、出兵西伯利亚、巴黎和平会议等,日本不断显露出野心”(《中国人日本留学史》,第227页)之后,尤其是从“二十一条”要求以后到五四运动。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我要反馈